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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目前的位置: 首页 -> 原创空间 -> 散文 -> 文章2020年4月7日 星期二

■南方小城
作者:朴素 (2004-03-14 01:49:37)

??那年农历已巳,正是春暖花开之后的夏日漫长季节。我踏上小城,长长的青石板路整洁干净,街边的店铺也都朴实无华,没有半点风暴后的恐怖气氛。一位好友约我来此地小住,可惜我来的晚了,好友被迫远遁海外,托其妹招待我。我来的也颇是匆忙,只携了一册郁达夫的小说集《迟桂花》,聊以打发寂寞的心情,而革命者是不需要谈情说爱的。

??站在约定好的“情意绵绵茶坊”的门口,我随意地看着小城里的人来人往,他们面目平静的近似于麻木,然而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褪色。“没有故乡的人,身后一无所有”,仿佛一道咒语,忽然之间,我对小城有一种难言的忧伤。时日漫长,方向中断。我只能在市声嘈杂的街边等待。等待是一种记忆。等待是纯朴情怀感伤的流亡。等待可能成为杀机的预谋。

??踏入好友的房间,仿佛还在市声嘈杂的小城街道里。与美丽相遇,既是开始也是结束。所有的传说都是如此。在最狂热的时刻,冰冷的子弹完成了宏大的叙事。你猜得到开头,但你无法猜得到结尾。我在小城的日子自在而简单:古迹的探访、田野的漫游、街市的夜宵、老树下的谈天说地。。我开始不愿离开小城,所有的日子仿佛都停留在小城的时间里,小城成为我精神的避难所。

??每逢夜深人静,我伏案疾书,让雪白的文字变成一种记忆,它无法在自己的土地上生长,我只能将这些文字隐埋在内心深处,可能会有出土的一天,不敢奢望。我清醒地记得古人这样的句子:酒入愁肠,化做相思泪。那时的人如此情深,现在的人心在已巳却已经死去。在无可奈何的时代,饮酒寻欢是一种解脱,风花雪月是一种逃避。

??灯下的小城给我一种回忆的温馨。许多朋友的面容在眼前浮现,但他们却永远的离开了我。我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着压迫的思想,走出房间,在大地上仰望黑暗的天空。天空奇怪而忧郁不安,没有一颗星星。在夜凉如水的南方小城,我第一次真切地闻到死亡的美丽气息。伸手触摸之时,心事如灰,美已经不存在。

??当爱情成为坟墓上的一朵小花时,我才知道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。失望之极的我毅然离开了南方小城。原想一了百了,可心中依然存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梦想。多年以后,我知道自己错了,错的无可挽回。错的结果就是一次次梦中的美丽相遇,梦醒之后,心依然冰凉。

??暗恋是一次触摸。暗恋随风而在随风而去。暗恋是一种记忆的清洗,当你回忆时才发现记忆里的暗恋变得虚幻,可能暗恋只是我们人生的一次宏大的想象?它虚构出美丽又把永远的恐惧压迫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。多年以后,枪声依然惊耳,而我心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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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汗药 评论时间:2004-03-15 02:07:36
情绪之旅。
因为情绪,每个地方,每个细节,都会留下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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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暗香 评论时间:2004-03-14 22:15:54
时隐时现的心情。经历过后能有平静的心态,当是最好。。。
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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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烟楼主 评论时间:2004-03-14 03:01:11
相对于那篇“行走”,我更喜欢这一篇。
似乎文字间隐藏着一段故事,但又欲说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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蒹葭苍苍 评论时间:2004-03-14 02:43:43
表达出很朦胧的一种感觉。

“多年以后,枪声依然惊耳,而我心如水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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